日生木堇

我的故事一文不值。




是个三党,失踪人口。

【喻黄】科学宿命论(上)


title:科学宿命论

cp:喻文州×黄少天

theme:校园/科幻

预警:一个别带脑子看的科幻,全文是我对物理的怨念,学物理使我秃头。

祝我虞 @周然君 生日快乐啦!还祝她找到了女朋友!虽然生日过了整整一个月……

提前断自己后路,趁着放假争取把它写完。

(1)
喻文州正在上物理课。是个雾霾天,外面灰蒙蒙的,昨天劳动课刚擦的玻璃上已经蒙了一层灰,导致外面的一切景物都像失了颜色一样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比动漫里的主角位要前一点,但是视角很好,外界的风吹草动都能看见。窗外正对着一棵大树,上面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鸟巢,他看见那只鸟张开了嘴,像是发出了撕裂喉咙的吼叫,但是由于隔着一层玻璃,他什么也听不到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觉得那只鸟有一瞬间头偏了过来,与他视线交汇。但那仅仅是一瞬,快到让他以为那一个瞬间根本不存在。

喻文州皱了皱眉,总觉得那只鸟在望向他身后,他把头转了过来,物理老师已经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电路图,写满了各种公式。那些数据和单位,没来由的就在他脑子里出现,一个个地像图形在跳舞。

而他身后空无一人。班级人少,一个人一个座位,也没同桌。右边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,正在专心的做着笔记。他们之间隔着空气,像隔着千山万水,又像隔着一个宇宙,隔着几光年的距离,历经斑斓的星云和那些闪烁的行星。

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,才会想出这样的比喻来。他的大脑给予他一种信息,这中间的不止是空气而已,但他通过理性思考,觉得这再平淡无奇不过了。说到底,那大脑给予他的信息是基于感性的基础上所得出来的,但他更偏向于理性。

喻文州下意识的抬头,那里只有空气,什么也没有。

他很快就不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了,他本来乌李就不是特别好,还时常这样发呆。那个认真做笔记的女生提醒了他,课上到现在,他还没拿出来笔记。

窗外的鸟儿扑棱了一下,又叫了一声,飞走了。萦绕在喻文州心头的那种感觉却久久没散去,他觉得,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虽然他不所谓的宿命论,但是在这一刻却疯狂的有这种念头。

今天注定不平常,他想,虽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不过是鸟儿、雾霾、和物理课,是很平常的一个时刻,但他总觉得这是什么改变了的时刻。

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他从现在的时间线推了一把,他晃了晃神,没觉得有什么不同,却已经脱离了既定的轨道。

这是一个再平淡无奇不过了的事件,他找不到自己的物理笔记本了。

(2)
喻文州第四次找不到物理笔记本的时候,他有点儿悲观,想着是不是真的有人存心和他过不去。

说起来也怪他自己乌鸦嘴,那个雾霾天不知道想些什么,总之第一次掉的时候他还挺波澜不惊的,毕竟这种东西也没人会要,丢在大街上还没一个一毛钱有吸引力,说不定只是忘带了,要不就落在哪儿了。他写了名字和班级,对方要还应该能找得到他。

但是掉归掉,笔记得做。喻文州又重新买了一个本子,没把之前的笔记补上,接着老师的节奏做笔记。

更糟糕的事情来了,旧的还没来,新的就走了——他才做了一课的新物理笔记本又掉了。

他很确信自己把笔记本收到书包里了,下节课是体育课,体育老师不准任何人提前回班,否则3000m加蛙跳伺候,应该没人会回班的,可是等到他一回去,什么东西都好好的,就是掉了那本新本子。

那天风大,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本以为是风吹走了。可是他放在桌上的英语卷子都没事,偏偏就一本厚实的物理笔记本不见了,太不符合常理。

喻文州看了眼压在英语卷子上面的水杯,正纳闷,他一开始走的时候有把水杯压在上面吗?

第三次掉的时候,喻文州有了经验。他天天把笔记本放班上,自己设了个小摄像头支在位置上,很小,不易察觉。第二次的时候就有想过调学校监控,但是负责人无情的嘲笑了他一番,说现在的学生矫情到不行,一个笔记掉了也调监控,哪有人偷这玩意儿,你成绩好吗?一般?那掉的什么?物理笔记本?你物理好吗?更一般?

负责人哈哈大笑,问是不是哪个小姑娘暗恋他,偷个东西回去做纪念,把他打发走了。要说,笔记这玩意儿,真的还不如微信红包里的一分钱。

求人不如求己,喻文州秉承着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的科学求知精神,来了干劲。他其实并不是这样喜欢探索的人,但是这回不一样,在所有科学的解释中都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情况下,他也只好相信——

自己的人际关系出了什么问题。

喻文州对此坚信不疑,一定是有某个看他不爽的人偷偷恶作剧。学校负责人说的什么小姑娘暗恋他,要真是那样,干嘛非要偷他的物理笔记本呢?弄的他苦不堪言,怎么可能是喜欢自己的人干的事。

所以当第三次,他的物理笔记本掉了的时候,喻文州拿出他平生最快的手速,摸到了他贴在墙上的那个小小的摄像头。

喻文州心里大喊一声不妙,他把那个“摄像头”拿下来一看,居然是个戒指。他迎着阳光看,戒指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,钻石切割面上反射出诸多色彩,内里只有三个字母——ywz。他不懂这些珠宝之类,也不知道这和学校旁边摆地摊的老爷爷卖的那种有什么区别,但是显然,手里这个更为精致。

也许是鬼迷心窍了,喻文州试着往自己无名指套了套,两只手都试过了,不是他的尺寸。

可是那枚戒指内里的确刻着他的名字缩写,这绝不是偶然,喻文州想,他怕不是撞鬼了。

(3)
王杰希一开始是不信喻文州的,就算喻文州拿出了那枚戒指,他也不相信。

王杰希:“看不出来,我以为你已经摆脱了低级趣味的。”

“你看我像骗你的样子吗?”喻文州也很无奈,“我是说真的,我没办法了,所以过来问问你。”

王杰希大吃一惊:“你这话说的我很有办法似的,我也没辙。我要是有能力把摄像头变成戒指,早发家致富了,还用得着和你在这谈话?窝在这个校园里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很赞同老胡的观点,”王杰希说,老胡就是那个学校监控管理人,“准是哪个小姑娘暗恋你。”

喻文州哭笑不得:“那也不至于拿走我的物理笔记本啊,再说了,拿一次就够了,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拿,这真的不是打击报复吗。”

“打击报复会给你送戒指吗?”王杰希反问他,“不好,我怎么渐渐接受了你编的这个设定。”

“本来就是真实发生的事。”喻文州一本正经地说。

“好了好了,”王杰希摆摆手,显然是不相信喻文州的那番话,“事不过三,等有了第四次你再来找我,这说不定就是小概率事件一起发生,从概率上来说是可能的——说不定你该去买彩票了。”

走的时候王杰希嘀嘀咕咕:“这喻文州怎么和黄少天一样稀奇古怪的?成天都想着怎么整别人是吗?”不过这句话喻文州没听到,他捏着那枚戒指,站在学校的台阶上。

微风拂动,吹起他的衣摆,空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气,若有若无,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虚渺地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。

他回头,背后空无一人。

“偶然多了就成了必然。”喻文州脱口而出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,最近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解释。他说完这句话回头,发现王杰希早走了。

一个人从深处跑来,就这样大大喇喇地闯进他的眼球。喻文州看着他,像是看到了遥远的恒星,那颗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的太阳,持续不断的做着核聚变。

“我靠我靠我靠,大眼呢?他刚刚是不是还在这里?同学,你看到竞赛班的王杰希了吗,看起来特别神棍的那个。”

没想到对方会和自己搭话,喻文州一愣,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。虽然没真正见过面,可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人,并且在此刻把面前这个人和脑海里的一个人名对上号来。这个人给他这样一种感觉——他就该是那个人。

“喂?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?”

“嗯,对不起。你找王杰希的话,他可能回班了。”

“我操!”来者毫不客气地爆了一句粗口,“我刚从班里出来,他就绕回去了?王杰希你大爷的!”

对方愤懑地走了,再次留喻文州一个人站在台阶上,喻文州没有因此懊恼,他在思考,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,为什么是这个台阶。没多少理由的,他就喜欢这样思考一些哲学问题。

他发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用感性思考了,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
(4)
喻文州决定用理性思考一下这个问题,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,关系到他的期末物理能不能及格。

第四次掉了之后他再也没掉过——因为他再也没做过笔记了,没东西可掉。四次了,到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么一个戒指,戒指里刻着他的名字缩写。由于学业繁重的关系,他还没把这枚戒指拿去鉴定,不过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平白无故捡到个价值上万的钻石戒指。

也不算是捡,喻文州也说不清楚,这一系列事情都说不清楚,太过于莫名其妙了。他从有认知起建立的科学观正在一点点崩塌,这样的非自然现象他无法解释。他解释不了这枚戒指是如何出现的,就像他解释不了那些笔记本是如何消失的。

更何况他现在没有一点儿头绪,连一点儿动机都不知道,任何解释好像都行不通,这不符合逻辑。

也许,喻文州想,这事不能用逻辑解释。但是抛开逻辑,又什么解释都说得通,没个线头。他从一堆乱糟糟的毛线里,连个线头都找不到,这怎么扯?

他去找王杰希,对方一脸无语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还真能掉第四次啊。”

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喻文州穷追不舍,“你说过出了第四次再来找你。”

“我是说过这样的话,”王杰希自知理亏,只好应承下来,“我会对你的物理负责的。”

“不是,”喻文州连忙摆手,王杰希这一招偷换概念使得是十分巧妙,“我只想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,物理成绩其实也不是很重……”

“这样吧,我找我们竞赛班的黄少天,他是学物理竞赛的,我找他给你补习。”王杰希没有给喻文州机会,“你知道吗,就那个话特别多特别聒噪的黄少天。”

喻文州:“……那你同时能不能帮我想想……”

王杰希:“我想起来我还有数学竞赛题没做,我先回班了。”

喻文州:“不是……”

王杰希:“放心,我不会忘记找黄少天这事的。”

王杰希跑路跑得十分熟练,溜得飞快。喻文州还没来得及和他说第四次掉笔记本的经过,王杰希就甩包袱走人了,实在是太不厚道。

他口袋里有张纸条,那是这次留下来的东西。他之前掉笔记本的时候没发现,以为那个戒指是一个意外,没想到在自己的文具盒里发现了一张纸条——那张纸是从他草稿纸上撕下来的,他草稿纸上有撕痕,对比一致。

那张纸折了又折,折得很小很小,也不怪他没有及时发现。
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
【放弃学物理吧。】

这字估计也是拿他的笔写的,看起来很是潇洒,棱角分明,挺有辨识度的。倒不是说不好看,只是字如其人,他觉得这可能是个旷达开朗的人,从历史上找个比喻,有点儿像苏轼那样的豪放派,但又不是狂草……喻文州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比喻了,直到黄少天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。虽然那次见的人不一定是他,但是感觉告诉他,那就是黄少天。黄少天给他的感觉就像这纸条上的字,少年义气,剑眉星目。

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人,本来有很多机会可以认识的。他和王杰希关系不错,王杰希和黄少天关系也不错,朋友的朋友的关系,却连面也没见过。他听说过黄少天,黄少天不一定听说过他。毕竟黄少天是学校风云人物,心情好了去操场打个球都能有一操场的女生围观,之后引起尖叫连连。

他们都是星星,黄少天光芒强烈,他光芒黯淡,近乎没有。

这样一想他也不是特别怪王杰希了,能认识黄少天也不是什么坏事。王杰希虽然平常交谈不太靠谱,但是人品不错,他说会让黄少天给他补课,大概不是随口说说。

(5)
喻文州倒没想到王杰希办事效率这么快,第二天就介绍他们两个见面了。放学的时候王杰希在他们班门口堵他,旁边还带着一个黄少天。他们班上的女生都以为是过来找个女生的,一直在吵,等到喻文州和他们两个走的时候,还在后面嘀嘀咕咕。

“哇……虽然我们鱼总好像是和竞赛班的王杰希关系很好,但真没听说过黄少天啊?鱼总这么厉害的吗,瞬间勾搭上大佬。”

“不对啊,不是说竞赛班王杰希和黄少天水火不容?”

“这三个人,这修罗场,传出去可以上学校头条呀!快快快拍照!”

而此时他们三个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只是并肩走。王杰希稍微介绍了一下,他们就算是认识了。

黄少天惊呼:“就是你呀?你就是喻文州?”

喻文州也很讶异他知道自己的名字,王杰希在一边解释:“有次物理考试,你考了年级第一,他年级第二,从此怀恨在心。”

“我操王杰希你他妈别血口喷人!”黄少天说着就要撸起袖子,“我那叫怀恨在心吗!那叫欣赏!”

“哦,我觉得你的物理笔记本很可能是他偷的。”王杰希面不改色,都没有看黄少天一眼,“很符合,对你有偏见,还希望你物理考不好。”

“王大眼你再说一句试试!信不信我把你所有的数学资料都撕了!”

黄少天气势汹汹,让喻文州不禁想到了一个[超凶]的表情包,笑意更深。

临近期末考,黄少天父母都出差,得有一个多月才回来,所以现在是他自己一个人住;喻文州属于单亲家庭,一直和父亲一起住,三个人商量了一下,打算去喻文州家里补习。

“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弄饭吃,”黄少天说,“就当我省了一个月的饭钱,当补课费啊。”

他这话说的太过理所当然,喻文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也就没拒绝他。本来他是在考虑,人家学物理竞赛的过来帮忙补习物理,这算是欠了个大人情,黄少天这话说的云淡风轻,一下子就带过了,也省的各种人情债麻烦。

王杰希和他们只有一段路是相同的,过了一个路口就说拜拜了,走的时候王杰希还没忘了添油加醋:“这就是我一直不介绍你们认识的原因。”

喻文州配合地问他为什么,王杰希一脸严肃:“男子双打,优势互补,你们俩搞一块去了对我没好处。”

黄少天:“略!略略略!”

出乎意料的,喻爸爸特别喜欢黄少天,这话说的也有点儿问题,像黄少天这种特别会说话的人,就是特别讨人喜欢。之所以说出乎意料,是因为他父亲虽然是个和蔼的人,但是那种和蔼是一视同仁的,那种笑容背后藏着疏远——他和他父亲属于一类人,但是那种寡淡对上黄少天就一点儿效果都没了。

吃完饭后,两个人就回屋学习去了。王杰希显然是和黄少天说过了喻文州这件奇事,一直嚷着要看那枚戒指,喻文州搪塞他,说等学习完再说。

不得不说黄少天是个很有分寸的人,喻文州这样一说他也就没坚持,开始尽自己补课老师的本分。不过喻文州还有其他作业要写,他自己也有作业要写,所以暂且先忙完手上的,再管补课的事。

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,喻文州作业写完了,黄少天还没做完他的题,有点儿不太好意思:“不是,你作业做这么快的?”

“不是,今天作业少,有挺多之前就写了。”

黄少天咂舌,拿他作业看,还真是一空不落地写完了。他字迹很是工整,看着就很舒服,也算不上多好看,就是整齐,方方正正的,有一撇写一撇。有些字单个看还一般,但是放一起就觉得特别好看。

黄少天相反,他写的行书,看起来有点杂,却没练到人家那种杂而不乱的境界,所以单个看挺好看的,放一起就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——这写的是什么。

喻文州在看黄少天写作业,可能是被这样盯着,速度也快了上来,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搞定了手上这些,神采飞扬地说:“来来来,天哥教你搞物理。”

于是喻文州就把物理书物理资料等摆了上来,黄少天随手翻他资料,发现有大片都是空白。

“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对物理有这么大的偏见。”黄少天惊讶,他以为喻文州算是个标准好学生,各科作业都按时按量完成,结果却不写物理?

喻文州耸了耸肩:“一开始没怎么听讲,后来又出了这种灵异事件,更加不想写了,可能是我真的不适合学物理。”

“你信命吗?”黄少天随口一问,“这事情也太诡异了……是有人针对你吧?”

“我不知道,”喻文州说,“我信科学,但这并不妨碍我迷信。”

“有够奇怪的。”黄少天这样点评道,他可能是个无神论者,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。

“举个例子,假设我回到了过去,我改变了一件事,但是我的未来不会因此而发生太大改变,不会和原先脱节……甚至于说,我回到过去就是为了改变我的未来,但我相信未来仍旧会回到它应有的轨道上。”

“这不就是宿命论。”黄少天对此好像不屑一顾。

“大概有点儿科学的成分吧。”喻文州笑着说,翻开了他的物理书,可能是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了。

“那就是科学宿命论。”黄少天转了转手中的铅笔,在物理书上的一句话下面画了条线,“你看看这个定理,很重要的,它讲的是……”

他们相处算是十分愉快,就是能够迅速get到对方的想法,所以交流不吃力,还会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,一时间觉得相见恨晚。黄少天发现喻文州理解力挺强的,大多数东西他说一遍就能懂,但是得做几遍题才会应用。

补习完喻文州如约给他看那枚戒指,黄少天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下,说:“这好像不是女士戒指,有点儿偏大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有位先生手上戴的戒指里面有我名字缩写?”喻文州笑了笑,“不知道是笑是哭了。”

“说不定你有一个男朋友呢?”黄少天似乎对这件事兴致很高,眉毛不经意的挑了挑,“又或者这位女士,她比较胖。”

“至少可以确定我没男朋友。”

“你要是有我也不会太惊讶。”

和喻文州交谈是件很愉快的事。黄少天总是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,喻文州总会耐心的听下去。如果他是左耳进右耳出,那也很招人讨厌,关键是黄少天说的他都听进去了,于是好感度upup。
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可能是鬼迷心窍了,黄少天试着把那枚戒指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套,居然成功了,而且尺寸好像还刚好,不大也不小,就卡在他指根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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